说着脱掉外套把路弥落在沙发上的毯子抱起来,也没急着上楼。
他刚从外面进来,如今气温骤降,他不怕冷,身上寒气太重,得在屋里暖和一会儿。
沈谈这话没明着说,王姨却懂了。
沈谈在怪罪她,让她休息是让她暂时不要再照顾路弥了,不然也不会让餐厅送餐。
不过王姨反倒是松了口气。
这样说明沈谈确实很在意路弥。
卧室里一片漆黑,路弥的拖鞋规整地摆在卧室门口。
沈谈低头看了眼,脱了鞋进去。
他没开灯,黑暗里也能看清一些东西。
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路弥身上的被子被他踹掉了一半,沈谈摸了摸他的脸,摸到了一手心的汗,不只是脸上,脖颈上也是,睡衣都被汗浸湿。
路弥睡得并不安稳,呼吸比之前要乱许多,大抵人还是不舒服。
沈谈帮他把被子盖好,去拿干毛巾的功夫,他就又把被子踢掉了。
比平时不听话。
沈谈帮他擦干身上,重新系上睡衣扣子,盖好被子,整个过程路弥都没醒来。
只是等沈谈要去把毛巾放回浴室的时候,手却被抓住了。
路弥掌心都是汗。
怕再着凉,他把暖气调高了,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睡过去之前就已经出了一身汗,他能感觉到自己没有之前那么怕冷了,应该是在慢慢退烧,就安心睡下了。
只是越睡越热,身体本能地在寻找降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