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府里等着,把你们两个的婚服绣一绣。”
苏未指尖一抽,他最讨厌绣花了!可又想亲自给顾哥哥绣,简直矛盾的要爆炸,结果他爹还明里暗里的刺激他。
“绣!”不就是两件衣服嘛,他没问题。
眼瞅着自己儿子气呼呼的走了,苏丞相才摸了摸自己刚修剪过的胡子。哎,坏人全让他做了。
顾涣又留了两日,直到时间真的紧迫起来,才快马加鞭的赶了回去。
农历八月初九,顾涣把一直贴身戴着的荷包取下来,仔细的包好后,交给了苑竹帮他临时保管。
虽然荷包很丑,还有些旧了,但这可是自家宝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顾涣珍惜的不得了。
“主子,你放心吧。等你出来的时候,肯定第一时间交给你。”苑竹收好布包,非常想吐槽。
“嗯。”乡试九天六夜,共分三次进行,一次三天两夜,这样一算,也蛮快的。
一次又一次的出去,又一次又一次的进去,也就是顾涣的身体好,窝在小小的号房里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中暑等问题。
考完最后一场试后,顾涣休息了一夜,随后留下一位随从,便直奔京城而去。
京城是典型的冬冷夏热型城市,不比江南水乡的温和,刚进京城的属地,热风就扑面而来。
顾涣他们在驿站停了一夜,多掏了些银子,让小厮给跑累了的马儿们添些好料,自己则草草吃完饭,纷纷钻进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