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心情愉快个一整天。
我啊,我啊。
寰在心里叹息般呢喃这个变得微妙又美妙的词,缠住康柯的手臂勒紧了几分,将被风雪冻得微红的鼻尖埋入对方的红发,去闻嗅他遗忘的、可灵魂又如此深刻铭记的故土。
金属与硫火的气息冷硬而呛人,他却像找到了本已失落的归处。
——他应该将兰泽边的那片兰花丛移栽进疗养院。
某个时刻,寰这么想。
就像寻觅到心仪的栖息地的鸟,会钓来树枝、羽毛,筑自己的巢。
——下一秒,散漫思考的他就被康柯抵开。
康柯掐了下寰的下巴,食指摩挲过对方线条凌厉的颌骨中央那几寸柔软的肉,如同猎人摩挲过年轻狮子的咽喉:
“他们俩人呢?”
羌古不见也就算了,朝辞也被寰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旅游团刚到一个新地方,把导游扔了可还行?
看寰的表情,这人绝对在心里啧了一下嘴:“墙外。你想把他们都召回来,还是只招朝辞一个?”
导游可以留,旅行到一半突然闯上巴士、发动袭击的恐怖分子就不用了吧。
“天爷,还是都召回来吧。”朝辞分去送粮的分.身扒在窗口,冲着这俩明明只是抱团取暖,动作却整得像当众调情似的家伙啧啧了两声,“咱们又来客人了。”
“?”康柯正想再问,远方浅灰青灰色的雪幕中,骤然荡来一道森白的弧光。
“铮……轰!!”
青白交织的阵法霎时在朝府上空浮现,挡住这一击剑气。
但下一刻,同样刺眼、劈开雪幕的剑与刀光从四面八方挥斩而来!
守御的阵法眨眼间碎裂无踪,无数朝家子弟与门客从倾坍的屋宇中持剑跃出。
朝辞这个老祖反倒不怎么急躁的样子,分.身还有闲心靠在窗台边将导游词说完:
“羌古之墙啊,自国师继任以来,在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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