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柯衡量了一下“全盘杀毒”和“在寰的脑袋里开个后门”的工作量和难易程度,果断选择撬寰的脑袋:
“因为疗养院的特殊性,在你离职前,可能需要清理一下关于院内事务的记忆——”
“还要清理记忆?”巴尔德倏然向后撤了一步,眼神警惕,“不,我不离职。”
康柯:“?”
【咋?斯德哥尔摩也是传染病?跟小菇待久了他也染上了?】系统在康柯肩膀上探头探脑,【不愿被人干扰记忆,所以就选择主动留下当社畜?】
还有别的理由吧。康柯想,比如既然已经见过井外的世界,巴尔德这样心性的天之骄子,又怎么能容忍自己跳回井里,继续做井底之蛙?
尤其是在曾与他并驾齐驱的雷文和n都留在井外,准备向更高处攀登的前提下。
康柯扒拉扒拉毛球,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抽出一份合同,亲切地安抚:
“任何时候想离职,都可以跟我说。记忆清除很方便,不用担心会给我添麻烦。”
巴尔德:“……”
是错觉吗?明明是安慰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像在说“不想被清除记忆,你最好当一辈子的牛马”?
一天假虽然短暂,但大家还是尽力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雷文忍痛开了粮仓,将这段时间才收割完毕的小麦取出一部分;n挑了几小队力气大的学生,现场磨面。
朝辞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康柯身后,软磨硬泡:“如此良辰如此夜,不小酌几杯,怎能尽兴?”
夜风里都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黑猫崽子们在院里满地乱窜,将巴尔德捏出来的纯天然无污染光源当球踢。
康柯停下脚步,凝视拖来一整个大缸的大灰猫:“未成年的学生不准喝酒。你们几个成年的老师,能喝下这一整缸?”
“喝不掉,也能囤着卖嘛。”卷毛猫捋着自己的下巴,眼含狡黠,“院长是不是要开下一个世界了?这不刚好能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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