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一下攀在白骨上的兰花。
两个穿着体面的变态相视含笑,气氛相当和谐友善,谁都看不出这俩一个想着怎么非法囚.禁,一个想着怎么私藏尸骨。
被迫围观的系统:【……】
它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与周围格格不入。
之前它总结还真是总结错了,这哪是黄毛骑鬼火来接纯情姑娘,分明是黄毛来接另一个黄毛。
它翻着白眼腹诽到一半,忽然扫描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爹,别惺惺相惜了,你之前不是让我进门就开着扫描吗?后台有个不太对的东西……我没法解析!】
上一次它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在和康柯初遇,尝试解析康柯脖子上那条七美德锁链的时候。
康柯稍微掂了下脚,望向台上。
音乐剧的剧情已经演到敌我两方势力混战,死伤无数。
游吟诗人捂着脸哭诉着绝望,而此时,一个做古希腊打扮的演员步上前台,手中高举着一小截断指。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
“那是什么东西?真的是人的手指?”
“至少也得是神明的,看这剧情的意思,这断指的权能应当是强大到足以挽救现在这种残局?”
“——草,3000万疗养点起拍??他怎么不去抢啊!”
眼中蒙着白翳的演员还在高声咏唱:
“臣服吧!诗人!顶礼膜拜吧!以弱小为原罪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