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他又对着寰:“你也不打算进我的疗养院,在意新员工有什么意义?”
谁说一人打一棍子不算断水的一种?
康柯仿佛没感觉到两个人被戳穿后的沉默:“所以,你为什么提前来找我?音乐剧的时间提早了?”
n满脸不耐地翻着白眼走开。
如果不是寰先拿不友善的眼神审视他,他对不速之客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
对音乐剧就更没兴趣了,他出于对黑夜女神的信仰,重金买画的心都不是很诚的。
寰就不了,这人多少有点记仇在身上,扎根似的杵在原地:“他到底有什么好?你收容他,就图他不讲礼貌?”
“?”康柯不知道寰这个非法入侵还爱捅刀子的通缉犯,哪来的立场说n不讲礼貌,“我图他贤良淑德。”
“……”那他确实进不了院,哪怕是在那篇“爱情”里,他写的主角都和这四个字搭不上边。
寰不喜欢这个和“忍耐憋屈”划等号的词,对n插队的不满顿时淡了:“好像是有人不慎杀了鼠群里的重要人物,它们慌了,怕音乐剧的情报泄露,所以提前了一日。”
康柯:“……”
这个“有人”,不会恰好也是个通缉犯吧。
寰将他拉近几分,摸出个冰凉的面具戴过来:“我搜了那个‘重要人物’的魂,这音乐剧其实就是场匿名拍卖会。舞台上的一切,台下的观众都可以买。包括演员。”
康柯并不领情地偏头,让开多半有鬼的面具,闪身化作之前曾变过一次的拇指小人,攥着寰的头发坐上肩膀:“你打算就这么黑风煞气的去?”
两只手抱起一小缕发丝仔细看看,浓郁的黑雾完全阻断了他的正常视野,连发色都分不清楚。
但下一瞬,遮蔽视线的阻碍陡然消散,如水的月色映入眼底,是他怀中抱的那段冰凉柔滑的长发。
不像朝辞那样掺着灰调,寰的发丝是纯粹的白,莹透得像薄雪,落满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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