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咳咳!那我来总结一……滋……我草!你……滋滋……】
才开机不久的系统带着愤怒,又被寰单手摁灭了。
“那我来总结一下。”
寰仿若无事地收回手,接着系统的话讲。
他悠闲地跟在康柯身边,身体姿态显得很松弛,仿佛之前试图下毒的不是他,他也没被毒刺刺:
“这个幻境,应该属于某个未成年的妖精。”
“他曾旁听途说过这一场盛宴,于是尽他所能地还原了这一幕,包括那些明明垂涎着妖精的美色,却又在背后露出看轻神情的人类……”
“他并未亲身经历过欢.爱,所以只能凭自己的想象,捏造出看似放浪的宴会。就连与会的人,应该也都是以他自己为蓝本。”
“所以不论是人还是妖精,都长着和他几乎一样的身体,只不过人没有纹路,妖精有纹路。”
“这个宴会厅,雕刻、绘制着大量歌颂妖精的壁画,这是属于妖精的地盘。”
“这里的每一个妖精,都处于主导地位,不存在被逼无奈。”
寰顿了一下:“那么,他为什么恐惧这样一个妖精明显处于鼎盛时期的场景?”
康柯开始思考自己回去之后是不是补一补罗曼大陆的历史,毕竟也存在和雷文这个活历史讲解员分开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他恐惧的是写在历史里,他无法阻止的大厦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