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在当下这片区域里,他才是最深陷危险的那一个。
其他人只是遭受一次无伤大雅的循环,而他,如果稍微出了点差错,或许等待他的就是无限的时间循环……
凭心而论,他能对抗这样的威胁吗?
当然可以。但没必要。
本来他也是冲着看新院长能不能破局来的,配合一下也无所谓。
用义正言辞的理由说服了自己,雷文咕咚咽下马铃薯:“不牢院长费心,我可以试试。”
阳光,热情。
哈哈,也很简单嘛,总之就是做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不就行了?
康柯:“?你的眼睛颤抖得像地震,我帮你看看?”
“……”雷文的眼珠瞬间凝固了。
“……醒来!醒来!”
台上终于响起熟悉的呼和声:“您忠诚的信徒已为您备好最新嫩的羊,盛上最殷红的石榴!”
木斧高高举起,在雪风中折射出森寒的银光。
雷文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餐具:“我上了。”
主持者用力挥下斧头的瞬间,雷文勾指拂动戴尤斯克拉蒙灵摆。璨如烈日的火光腾然而起,他裹挟着烈火飞掠上台。
主持者的手腕被一把攥住,雷文身手矫健地飞踢向侧,炼金术加持的火焰霎时融断另两个主持者手中的斧头:“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我,这辈子也没有吼出过这么中气十足,正义凛然的话。
雷文在心里麻木而羞耻地想。
系统很给面子地大声鼓掌:【干的漂——哇啊!!】
风雪更大了。
呜呜的风泣声中,祭品连滚带爬地扑向见义勇为者,哭嚎着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始终未动、也不知侯在那里有何用途的白袍人与舞者们,同时抬手。
银光连片,血色在他们的脖颈与胸膛间乍现。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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