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走到温知身旁俯身吻在他的额头。温知嗅到熟悉的气息,睡梦中嘟囔,“叔叔……”
“宝宝,”霍凛轻声说,“我在呢。”
温知不算低,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模样俊秀又带了些肆意张扬,笑得时候当真是眼亮眉黑。明明二十四了,出去还被不少人认做十八九的学生,这会儿眼睛闭着,嘴唇微张,更是显小。霍凛深深望着他,丝丝柔情漫过细腻的空气,缓缓绕在温知周围。良久,霍凛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世人皆知,经云山千年不倒,风雨不催。这座山上有太多故事,岁月的更替、朝代的轮转、尘世的悲欢离合都在这里发生。他犹如一尊高不可攀的神像,冷情又悲悯看着一个又一个来人,跋山涉水,仆仆风尘,看着他们带着欲/望,拜佛求神,又看着他们痛不欲生,所求不得。
陪同经云山经历千年风雨的有两座古寺,山顶上的经下寺和山脚下的云上寺。
玉片是温知在山顶上的经下寺求得的,霍凛眼前的则是云上寺。
寺庙门未关,门口飞檐红漆,正门两侧各有一个偏门,霍凛从正门踏入,走过庭院,来到佛像前。
已近深夜,寺庙愈加庄严肃穆,庭院空无一人,只有方丈在佛前敲击木鱼,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开的香火味,佛祖法相金身,目光慈悲,与经云山如出一辙。
霍凛周身的气场不掩饰分毫,沉默的与佛祖对峙,眼锋犀利,像是在威胁逼迫。
“施主,”一直沉默的方丈开口,眼睛未睁开:“我佛慈悲。”
霍凛闻声,敛了戾气,重拾一身儒雅装扮,看向方丈。
方丈停下动作,站起来,来到霍凛面前。
“施主心中暴虐太重,”方丈着红色袈裟,静静注视他,“是身上经下寺的东西压下了。”
霍凛从衣领下掏出那块玉片,上面刻着温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方丈看到摇摇头,似是无奈,双手合十,询问道:“施主来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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