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溪收起了笑容,脸上的阴骘显露无疑。
“当年贵妃越俎代庖,毒杀皇后,待朕回京之后,只能看见母后的一捧骨灰,礼部尚书?是想要朕也做那样的人?”
季凌溪眼神之中带着十成十的杀意,而此时的礼部尚书已经是冷汗淋漓。
“陛下,臣,臣并无此意……”
“如若陛下觉得妃位太高,那给个贵人也是不错的。”
礼部尚书刚说完,就觉着自己身上那锐利的眼光更加锋利了。
“陛下,我什么位份都无所谓。”
“陛下开心就好。”
林御渡上前拉住了快要杀人的季凌溪,对他摇了摇头。
秋场围猎仍在继续,只是礼部尚书提前“告老还乡”罢了。
季凌溪以一个前朝的旧案,又铲除了一个贪生怕死的老鼠屎老顽固。
虽然那个旧案,也是他人生之中的一道疤。
“陛下,你再看你的娇美人,你可要输给我了。”
工部尚书拉着弓弦,瞄准着远处的一只野兔,开弓,那只野兔便动也不动,死在了弓箭之下。
“我的猎物,可要超过陛下了。”
“陛下可是军营之中出来的人,可不要轻易输给我啊。”
“这样,会很没意思啊。”
束发的青年笑着,爽朗而带着活力,若这样的人见识过漠北边疆,大概也不会拘泥与朝堂之中了。
“朕怎会输给你呢。”
“不如商谜音,你与朕比一场,若你赢了,什么条件朕都答应你,若你输了,则由你帮朕组织一个内阁如何?”
季凌溪骑在马上,难得的意气风发,仿若回到了旧时。
“陛下这个条件好像我是赢是输,都不亏啊,我就喜欢这样的买卖,压了。”
“陛下要比些什么?”
商谜音面上含笑,托着腮看着季凌溪。
“比骑射,这样也不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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