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急促又绵长的刹车声持续几秒,带出一阵阵欢呼,等到叶芷安的车越过残缺的围栏,几乎贴上纪浔也双腿时,周围霎时一片死寂。
几秒后,响起更为热烈的呐喊。
叶芷安回过神,惊魂未定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辆车,停在自己身后。
是她赢了。
但她开心不起来,只想放肆痛哭一场。
整理好情绪的最后一刻,害她惶恐不安的罪魁祸首大步流星地绕到她身侧,曲指敲了两下窗玻璃。
叶芷安琢磨出他的意思,立刻降下车窗。
他压根不给她任何反应空档,单手扶住车顶,倾身探进去,旁若无人地吻住她的唇。
叶芷安难得想要回应他,却发现自己身体还是僵硬无比,连舌头都处于发麻状态,只能听从他的摆布。
渐渐的,她的意识开始游离,忽而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里做过最荒唐的一件事,大抵是五年前在他车上留下那串红绳,之后顺其自然地与他发展成一段恋爱关系。
然而这跟她今晚以命相搏,甚至还是两条命的行为相比后,似乎不值一提,更荒诞的是,她居然还在人声鼎沸中,同他唇舌勾缠、交颈相拥。
纪浔也松开她时,眼睛还在笑。
叶芷安咽了咽口水,讷讷说:“牛奶味的,有点甜。”
“刚嚼了一颗糖。”
纪浔也心情大好,没脸没皮地补充道:“不过再甜,哪能有我们昭昭甜?”
这声彻底将她魂魄拉回躯壳里,漫过心扉的第一种情绪却不是羞赧,而是踌躇和慌张,随即被他眼底灼热的温度烫得猛然一缩,她感觉他变成了一头凶猛的的兽,只要她在这时给出点主动的态度,他就能摈弃一切理智,扑倒她,含住她脖颈,又亲又咬,释放出最为原始的欲念。
细小的动作被纪浔也捕捉,他一下子收敛外放的侵占性,哭笑不得道:“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现在又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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