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经常会出现她的脸,他没道理不认识。
纪浔也自然知道这个人,但那会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温言之”这三个字。
话题突然中断。
纪浔也拨给赵泽:“我记得你有温言之电话?”
“有啊,咋?他又和小叶同志发生了什么让你又想搞雄竞那套的事儿了?我的大少爷,您可歇歇吧,我看动物园发情的猩猩都没您精力充沛。”
被这么明目张胆地挤兑了一番,纪浔也面色不改,拖腔带调地转移话题,“上回我赔给你的那辆车,你用着还舒服?”
“比我之前开的都好,能不舒服?”赵泽倏地眯起眼睛,“你可别跟我说你现在想把这车收回了。”
“我要是想收回,当初就不会送你。”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着你要是说舒服,回头我就找人去砸了。”
到底是认识多年的兄弟,赵泽一下子琢磨出他的话外音:用得舒服,还堵不上你这张爱阴阳的臭嘴?
赵泽不是买不起这辆车,关键是没那关系买,听他这么威胁,紧急闭麦,赔笑几声,就差点头哈腰了,然后说:“浔哥哥,你找那姓温的什么事?要是有我能帮的上,请务必拿我当狗使唤。”
纪浔也要有什么恶趣味,这会还真会让他先汪两声,奈何心里缠着其他事,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你找个由头,圣诞节晚上把温言之约出来。”
“大哥,圣诞节欸,我放着我的花花蝴蝶不当,约个大男人出来,搞基啊?传到我爸耳朵里,被他以为我真成了同,我这三条腿可一条都保不了。”
提起赵父,赵泽苦水泛滥,“上回我不是拍了根香蕉回去,我爸骂我不仅眼睛瞎,脑子也有病,还说什么我要真这么爱香蕉,下回直接把自己第三条腿剁了挂墙上……还拿阿予拉踩我,夸他虽然败家,但那紫翡翠好歹也是拿去哄人姑娘的,没准周家还能趁机开枝散叶,我当时差点没忍住,怼了句:你知道个屁,这可是阿浔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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