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赵泽打搅了他的好事。
估计当时他就看穿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以为只差最后趁热打铁般的一下,就能击溃她仅存的防备,朝着他丢盔弃甲。
“我钟意你”这四个字或许真真切切地饱含着他浓烈的爱,可已经分析出他此刻心里历程的她,没法再以纯粹眼光看待,更甚至将此当成了他步步为营的算计。
偏偏一段感情里,最要不得的就是算计。
就像她曾经在他车上留下的那条红绳,定时炸弹一般,只不准什么时间,会被什么东西引爆。
也就在这时,她恍然意识到四年后的今天,她对他言行的容忍度实实在在地降低了不少,换句话说,她对他的要求在不断变高——她是变得贪心了。
她在他面前压根藏不住情绪,轻易就能挂脸,纪浔也不是瞎子,借着车窗外掩映进来的灯火第一时间察觉到,也知她在恼什么,捏捏她柔软的手心,“生气了?”
叶芷安皮笑肉不笑地抽回手,话里埋汰意味十足,“不敢跟纪先生生气。”
“看来是气得不轻。”
纪浔也改成戳她的侧脸,等她顶着气鼓鼓的样子看向他后,才说:“我承认我刚才在休息室里心怀叵测,全程都在引导你往''''''''跟我复合''''''''这条路上走,但我也能跟你保证,刚才我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掺进去一点儿水分……昭昭小姐,我是真的钟意你,四年过去,没有一刻变过。”
他在纪书臣面前是没什么尊严,但甭指望他对别人也是如此,就像纪时愿说过的那样,他看人时下巴总是高高扬起,不懂迁就两个字怎么写。
叶芷安不同,那叫一物降一物。
车停在公寓楼门口,纪浔也让司机下车买包烟。
在这节骨眼上,将人支开到底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一片寂静里,叶芷安反复默问自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完全不感动吗?不肯答应,是因为你在害怕吗?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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