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分毫攻击性。
她停在原地足足两分钟,才朝他走去,确认没有吵醒他后,又轻手轻脚地在床沿坐下,伸手,隔着一段距离,描摹他唇角、眉骨处的伤痕。
反反复复十余次,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精准地攥住她紧急撤回的手,不设防的结果是,她差点栽进他怀里。
松垮的马尾散开,垂下一绺,剐蹭纪浔也的胸膛,他错愕一瞬,手里的力气跟着泄了八成。
叶芷安趁机离开,退出去两米远,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了句:“我来量尺寸的。”
“那你得再等会儿,”纪浔也调整姿势,“专业人士还没准备好。”
“……要多久?”
“四十分钟。”
她哦了声,开始放空自己。
纪浔也笑到不行,“你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他解开几粒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绷带,“就算想吃,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叶芷安手指一紧,迟疑后坐了回去,坐姿僵硬到极点。
“你现在还在跟别人赌命玩赛车?”她目光稍侧,不给他任何与自己眼神交汇的机会。
这不妨碍纪浔也单方面将自己目光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见她无路可退,才收回,笑了声:“差不多两个月一次,不过现在不算是拿命玩车,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现在有多惜命。”
叶芷安看向他胸口大片的淤青,冷冷扯了下唇,夹枪带棍道:“我也是头一次知道只要没把自己送进火葬场,就算缺胳膊少腿,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都能称得上是惜命。”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纪浔也无比受用,一面又觉她此刻的神情冷到让人心惊,多半是真生气了。
他暂时性忘记自己前男友的身份,抬起手,亲昵地掐了掐她的脸,又拿出哄人时才会有的宠溺腔调:“不骗你,我现在跟人赛车,都保留了七分,用的那三分劲是为了不让自己输,另外这几年,我有听你说的,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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