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虚作假的成分,就跟当年她不带一丝征兆地提出分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他早该知道的。
这世界上有种人看着不危险,也毫无攻击性,但从不会让自己过多地处于弱势地位,更残忍的是,她还只不准什么时候会往你心上刺个一刀,刀上抹了盐也淬了毒,让人疼得肝肠寸断,抽出时,能带走一大片血肉。
纪浔也喉间胀痛不已,胸腔里翻涌的气息快要将他的理智和这一刻勉强维系起的体面吞没。
长时间的沉默后,声控灯跳灭,头顶的绿色安全出口标识成了唯一的光源。
一切都看得模模糊糊,但他的目光始终未从她身上挪开,桎梏住她的手也没松,许久才从胸腔里闷出一声笑,哑着嗓音说:“我们昭昭厉害了,现在连说句谎话骗骗我都不愿意。”
第37章37第五场雪
◎吻照◎
气氛僵到谷底,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许多。
唯独躲在胸腔里的心脏依旧在不安分地乱跳,叶芷安强装镇定,在听到他这声饱含自厌情绪的感叹后,不仅没有将自己的表情藏进阴影里,反而扬起下巴,不避不让地迎上他的眸。
她眼底的倔强让人生气,可偏偏纪浔也又拿她束手无措,无奈轻笑一声,松开手,然后替她将垂落的碎发捻至耳后,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离开消防通道。
走出十几步,叶芷安才回过神,着急忙慌甩开他的手,他也没再缠上来,只温声细语地问:“一会儿结束去我那儿看看展昭吧。”
叶芷安又是一愣,随后听出他的意思,吸气,“纪先生,就算上次在车里没说明白,刚才我也说得够清楚了,我已经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纪浔也偏头看她,轻描淡写道:“可我怎么记得我们刚才只是去通道待了会儿,什么话都没说上?”
这是要将耍无赖的做派进行到底的意思。
叶芷安倍感荒唐,不受控制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前,很快将人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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