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结局合乎谁的诉求,对另一个人而言,都会产生损肌削骨般的痛楚。
冬至那天,纪浔也在公司,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八点,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气压一下子沉下来,其他管事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多时等来主位男人一声:“都滚出去。”
几人依旧不知怎么惹到这尊大佛了,避洪水猛兽一般,纷纷退场。
纪浔也起身,走到落地窗边,雪势渐大,颇有种不下一夜不罢休的劲头。
他连声冷笑,心说,到底是她最爱的玩意,只会站在她那边。
一小时后,他开车回到且停,见她在收拾行李,冷着脸拦下。
叶芷安被他满脸的愠色吓到,也琢磨出他的态度,“我们说好的,你不能反悔,商人最讲究的可是诚信两个字。”
纪浔也眼神阴凉,“可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就是这样一句话,叶芷安被锁在且停,日夜有人看管,如此困境,倒也不像他许诺的妻子,更像一只被关在黄金笼里的金丝雀。
一个人的爱可以是柔情的,也可以是扭曲的。
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隔天,纪浔也去了赵泽的场子,当天的局很乱,一半人打牌,另一半在玩行酒令,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刺激鼻腔,闻久了,唯一的好处是麻痹神经,将人拽入堕落深渊,一朝入梦,清醒不再。
那会赵泽正在喝酒,没空招呼人,纪浔也就给自己找了个空位,没一会儿,过来三个人,凑齐一桌,坐在对面那男人带了个女伴,看着年纪只有二十出头,举止略显拘谨,被身边的人一逗,两腮立刻浮起薄红。
很像一个人。
叶芷安出国前,纪浔也带她来打过牌,小姑娘虽懂规则,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两圈下来,输了大半。
她哭丧着脸,朝他递去求救信号,“怎么办呀,纪浔也,我输了好多钱,要不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她说的好多,对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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