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珊的行事作风,也因此,她没加上一句:山椿有时候看着傻里傻气的,实际上油滑老练,比谁都擅长保全自己。
欧阳珊岔开话题,“我去找你的路上,碰到纪公子问我你在哪儿,我照实告诉他了。”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纪浔也有什么目的,就跟了上去,紧接着包厢里发生的一幕幕着实让她震惊了回,平静下来后,忍不住浮想联翩。
叶芷安在对面意味深长的沉默里,补全了她的潜台词,“我和纪公子认识,不过也不算特别熟,曾经带过我一年的老师是他的小姨,应该就是这原因,他才会对我特别照顾点。”
这样的照顾可不算一星半点。
欧阳珊看破不说破,笑着递过去一个信封——观月阁一直用现金结款。
“今天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下次排班等我的通知。”
纪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她哪敢继续把人扣下充当劳动力?
叶芷安将信封装进包里,离开休息室后,从偏厅离开,曲调如云遮月般朦朦胧胧地传来,高低哑亮、恩怨纠葛尽在其中。
说来奇怪,这处明明是风雅之地,有时却会给人一种被纸醉金迷的纷乱紧紧缠绕的错觉,也让她顿觉自己成了广阔世界里最无足轻重的弱小蜉蝣,生死皆由不得自己。
手机进来一条消息,纪浔也发来的:【我在外面等你。】
正厅连接入口的庭院里有座小拱桥,池塘里养着数十条价值连城的红锦鲤,各个被喂得膘肥体壮,纪浔也百无聊赖,也充当了回慷慨的散客,掬一把饲料,投入池中。
听见脚步声后,他慢悠悠地回头。
他今天和平时是不太一样的。
穿得规矩不说,还将纹理碎盖堆成二八分侧背,光洁的额头和清隽的眉眼全都露了出来,少年感减淡几分,平添成熟男人的气质,被灯光一罩,阴影一盖,像极在放纵与克制中来回切换的瘾君子,优越的眉宇里凝着浪荡和隔岸观火的疏冷。
有那么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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