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火,自废堕,闲骨格,永葬荒墟,剜心截舌,独吞絮果”,矫情过头,带上几分滥俗的小家子气。
等他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叶芷安已经收起恍悟的神情,赶在她友好的笑容出现前,纪浔也抬起腿,笔直地朝他们的方向走去,一面丢下两个字:“借过。”
沉冷至极的调,偏偏主人要往里塞进自己的宠辱不惊般的淡然和洒脱,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叶芷安条件反射偏过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和他对上目光,不受控一怔,想躲开,却发现她站的地方,毫无遮挡物,只能将自己送到他沉黯的双眸中。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最后是温言之在纪浔也撤回视线前,先开的口:“我听人说你来了观月阁,没想到还真碰上你了。”
纪浔也和温言之从小被父辈们拿来比较,两人在学习上分不出胜负,至于品行,一个不务正业到被视为反面教材,另一个宛若遥不可及的天上月,逢人必受夸奖。
纪浔也犯不着为了这种事心生嫉恨,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私底下也不像外人说的那样水火不容,始终维持在不好不差的平衡线上。
只是今天这平衡被纪浔也单方面打破了,用他与生俱来的傲慢语气,带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听谁说的?”
温言之若有若无地扫了眼脊背早已绷成直线的叶芷安,淡声回:“是我妹妹温迎。”
温迎。
叶芷安不知道这人和纪浔也什么关系,但还是默默记下这名字。
纪浔也轻笑一声,没再说别的,迈上台阶继续往前走。
有人在这时喊了声瑞叶,叶芷安多浪费两秒才反应过来叫的是她,她回了句:“好,我马上过去。”
鞋跟敲地的声音响了一阵,纪浔也才扭过头,她的步伐比平时吃力笨重,不像累的,倒像——
察觉到温言之的注视,他扯唇回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叶芷安有些庆幸自己在见到纪浔也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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