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震动两下,她一个慌乱差点没接住,摁下接听键后,盛清月的声音传来:“先来二栋。”
“好的。”她轻声回了句,收起手机后鼓足勇气问:“请问你们知道二栋怎么走吗?”
她想听到的是纪浔也的声音,然而回答的却是赵泽,他指了指右侧那条小径,“沿着这路走,梅花开得最旺的那排就是。”
叶芷安心跳已然恢复到正常节奏,礼貌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人走后,一根烟很快燃尽,纪浔也没再敲出第二根,将车钥匙抛给赶来的代驾,“先开到停车场。”
赵泽突然来了句:“这小姑娘没见过,谁带来的?”
纪浔也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
赵泽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磁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俩认识。”
“要是我没认错,之前我应该是见过她一面,在我小姨那儿。”
“这姑娘梦溪镇的?”
纪浔也若有若无地应了声,脑袋里闪现过梦溪镇烟雨濛濛的画面,然后是叶芷安拘谨的模样。
能从中瞧出几分破碎感,至于美感,非要说起来,也有——皮肤底子很好,挑不出什么瑕疵,不做任何谄媚的姿态,和周遭声色犬马之人截然不同,丝毫不显伧俗,眼神纯净,却又不像在象牙塔里被保护久了的人会有的。
后来纪浔也还从她身上品出了一股劲,以至于分开的那几年里,一闻到梅香,他总能想起一句话:遗世而独立。
叶芷安以为外面的世界够荒唐了,直到她正式踏进蓦山溪,顿觉自己进入充斥着原始欲望的鸿濛时代。
公子哥们带来的女伴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叶芷安还在万花丛中见到几点眼熟的绿,衬衫西裤,款式还是紧身的,招摇过市到恨不得将身上所有资本都袒露在金主的眼皮底下。
当人在阶层里站稳脚跟,又有了权势作为包装,性别就会成为一个相对模糊的概念,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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