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秋亦:“感觉怎么样?”
秋亦已经鞋袜褪去,躺在床榻上了,骨碌骨碌滚来滚去,正思考着措辞,就被坐到床边的虞观一把按住。
他浅浅挣扎两下,动不了,像是被按住的乌龟,好半天才努力动起来,翻过身在床上躺平:“感觉……大家都有隐藏。”
他没用上全力,其他人也没用上全力,大家都很克制地点到即止了。
今天最上头的可能是半妖毛丸丸,但也没到动真火的地步。
一群卧龙凤雏正正好碰到了一起,明面上大家都是为了方便接取任务积攒灵石、得到地城拍卖会的邀请函而来,但实际上可说不定。
他和虞观是为了魂蛊,也不知其他人是为了什么。
“不过性格都还好,应该没有那种会故意拖后腿的。”秋亦说。
他又把同样的话题抛给虞观,眨着眼睛,躺着仰看自己师尊:“你感觉怎么样?”
秋亦滚来滚去,头发被扯动,马尾被压得塌下,发带滑落,头发也有些乱。
他外表在金丹境后变化极度慢下来,但是头发倒是长得很快,原先到背部,现在若是站起来,散落下去能垂到大腿。
滚啦滚去,头发扯动时不疼吗?
虞观垂眸看他,想摸摸秋亦的头发,替他理顺一点,秋亦眼睛澄澈明亮地映着他,虞观伸出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往日做惯了的举动,此时却不知为何又感觉不妥。
宁王秘宝、蜃楼幻境后,他就时不时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但即便回顾这两段经历种种、回顾见到秋亦后的一切记忆,也抓不住任何可以说是转变原因的片段。
这种心中的古怪感觉……就好像直觉在劝告他,不可以太靠近,也不可以太亲近——因为再这样下去就要突破某条本不该突破的界线了。
秋亦已经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到死时也不会放手。
已经如此,难道在此之上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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