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拼尽全力磕了三个响头,磕得砰砰作响,磕的额头通红、鲜血模糊。
“我不去四洲,”额头抵着冰冷的雪,秋亦说了他的选择,“请您收我为徒。”
他深深低着头,眼中能看到的只有白色的冰冷的雪,看不到虞观的表情,耳边能听到的一时只有不停息的风雪声。
过了片刻,他听到虞观冷雾一样飘渺的声音:“如此投机,不怕我喜怒无常将你赶走,或者杀了?”
这不无可能,这种修士从来不少,主角就是典型案例之一。里似乎也说了虞观境界高深,过去曾凶名赫赫,被人认为喜怒无常、不能招惹,但是——
“不怕,”秋亦回答说,“我的命既然是您救的,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是我现在没有这样做,我之后但凡还活着,就肯定会后悔。”
乾坤之大,未曾见闻,如何能甘心。
有抓住天边云、海底月、拜真仙为师的机会,却因谨小慎微错过,又如何能甘心。
“你知道我?”
秋亦踌躇片刻,说了实话:“……是。”
一股力量轻柔地将秋亦的头抬起来,让他与虞观对视。
他看虞观,只能感到那双好看的银灰眼眸冰冷锐利,像是寒气四溢的剑芒,令人不敢直视。
或许是心理作用,秋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凉寒目光剖开透彻,里外看了个分明。
虞观并没有问秋亦这个小世界的凡人是如何知晓他身份的,只缓缓道:“我无亲朋,无弟子,无仆役,你拜我为师,或许便要长久待在这里,身边无第三个人作伴,不怨怼不后悔?”
秋亦回答地果决:“不怨怼,不后悔。”
这本就是他所习惯的,在感受世俗的热闹之前,秋亦先熟悉的是长久无声的寂静。
“你天资之高,我平生所见不过三两例,若你离去,东洲王朝、南洲世家、西洲宗族、北洲门派,任你挑选,甚至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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