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竟是他那日游船时心生惊艳之人。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怪不得不肯上他的船,原来是攀上了这草包皇帝。
“给三皇叔落座。”段逢之吩咐旁边的下人。
“三皇叔今日怎会来找朕啊?”
段逢之说这句话时,寡白着一张脸,一看就虚。
“陛下,臣想邀陛下与臣共赏明晚的烟火秀。”段怀迥简单说明来意。
“你想去吗?”
段逢之把视线挪到沈云泽脸上,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段怀迥也看着沈云泽,越看心下喜欢得不行。
跟着这个病秧子,当真可惜,还不如跟着他。
沈云泽扬唇一笑:“去,为何不去。”
这倾城一笑,更加坚定了段怀迥心中的想法。
后面段逢之又跟段怀迥闲聊了几句,段怀迥才起身离开。
望着段怀迥离开的背影,段逢之问:“怎么想着去看烟火秀了?”
沈云泽:“闲着无聊,不是么?”
“凡我大摇大摆的出宫,必定会遇刺,所以明晚我们两个都要小心一些。”
段逢之想起之前各种雷同的遇刺,都看出视疲劳来了。
那帮人也是无聊,如此锲而不舍。
他都能猜出这次刺客会从什么地方窜出来,肯定是水里。趁他看得尽兴之时,猛地从水中飞窜出来,拔出亮闪闪的一米长大砍刀,重重向他砍来。
“看来你能在这里活五年,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值得夸赞。”沈云泽拍拍他的肩。
“说多了都是泪。”段逢之表示不想回忆那些悲伤的回忆。
——
是夜。
沈云泽回到屋中,取下玉簪沐浴时,那支通体雪白的簪体上哪里盘虬着什么黑龙,分明就是一支很普通的白玉簪。
沈云泽一件件褪掉自己的衣裳,抬脚步入浴桶之中。
这几日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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