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了,我们也要在一起。”
夏奕的问题又不是这个,就不理他。
谢昭又继续说,“没什么好难过的,本来就没有多喜欢。”
夏奕挺想问问当初赶走自己的时候,谢昭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也一点都不难过,或许比起此时的淡然,他还会有深深的厌恶吧。
觉得他不识好歹,觉得他贪婪,觉得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还有纠缠不清的丑态也让人作呕。
“我等合约到期。”
谢昭沉默了下,没继续说这个事情,转而劝他今天先休息。
从去宋澜那边上班开始,夏奕就没有朝九晚五过。
开始没几天就去学驾照,等待电话召唤。
现在只上半天班的时候,还请假。
“你现在这个状态,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谢昭说了句大实话,被夏奕瞪了一眼。
然后夏奕错开他回了房,把门砸得哐当响。
昨晚上睡得太多,现在睡回笼觉的心思都没有。
夏奕从桌上拿过文件夹,开始看拍卖会的拍品。
邱姨是在一个小时后送来了一碗甜汤,夏奕接过喝了。
早上问过谢昭以后,他心上对于身边人的防备心降低了些,看见邱姨还甜甜笑了下,“谢谢邱姨。”
人在某种状态下久了,就难以知道自己平时的异样,已经习惯,认为自己很正常。
邱姨把他笑脸看在眼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把头发往下压了点,一看刘海儿都能遮住眼睛了,就问:“喝完给你剪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