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夏奕也长大了些,五官长开了。以前有点婴儿肥的脸颊,现在已经消瘦下去,成了个轮廓分明的男人。
但也变得好脆弱了,说病就病,没有缘由。
像是那年夏奕酒精过敏送医院一样,谢昭守在一边时心里空空荡荡,手脚冰凉。
以前不懂的情绪,现在都一点点学会。
他也会害怕失去,也会因为过于担忧而心疼。
之前总是顽固不化,觉得他不过是多看了别人几眼。
此时也才真的发觉,有时候错了就是错了,不是看几眼的事儿,而是那一刻给人带来的伤害无法抹平。
这次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两瓶点滴结束,夏奕烧也退了下去,但人还迷迷糊糊的,期间醒过一次,又很快闭眼休息。
晚饭谢昭让邱姨做了清粥小菜,放在锅里保温,他自己则是留在了夏奕的房间。
很久没有跟夏奕一起睡过觉了,躺在他身侧时,谢昭身体都有些紧绷。
很快,就被身侧夏奕身上传来的热量软化,逐渐放松。
突然有点理解夏奕对他的抗拒。
原来不管以前多么亲密的相处过,起了隔阂,再重来一回都有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这一晚谢昭彻夜未眠。
早上时,他起得早,赶在夏奕醒来前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像是昨晚没有在这里睡过。
夏奕看他眼底乌青一圈儿,原本要质问谢昭在他房间做什么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怕不是他想要听的那个答案,又怕是听见了不知道该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