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夏奕的话,他先去把煤气关了。
夏奕到厨房时,才发现谢昭这人脑子很有点毛病。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面具戴着,整个面部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双手也戴着手套,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露在外面。
“你是想做吃的,还是研究原子弹?”
至于么。
谢昭兴许是羞恼,语气不自在里又带着几分质问。
“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起来做什么?”
做什么都不会是为了来看他。
夏奕去接了杯水,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狼藉、地上的垃圾、锅里连碗一起砸进去的煎蛋。
呵。
霸总果然都是生活白痴。
指不定有一天,谢昭能把他自己玩死。
夏奕捧着杯子往回走,谢昭看看锅里看看地面,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夏奕,委屈郁气泛上心头。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你给我回来。”
夏奕站着不动,回头看他。
谢昭对在乎的人和事一向有耐心,也不要面子。
窘迫归窘迫,但没有跟以前一样为难夏奕。
他说,“教我做个菜。”
夏奕无情拒绝:“你找邱姨吧。”
“你如果希望我这个点把她叫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说人不能有软肋,一旦有了,就被拿捏得死死的,再不能一个人了无牵挂,被逼急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