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就算是程溪也不得不感慨,对方如同一个无底洞,成长似乎没有尽头,也难怪能够与主宰一战。
对方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楼言墨麻利的将能量核取出来,似乎已经做了千百次。
程溪从树下一跃而下,程溪没有想过掩藏自己,楼言墨警惕起来,眼神带着狠戾的转身,看到来人,眼神顿时软了下去,大步朝程溪走过去,乖巧的如同一只小奶狗。
楼言墨想向前抱住程溪,但硬生生的忍住了,距离对方只有二十多厘米。
楼言墨贪婪的将对方的脸印在脑海中。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楼言墨似乎长高了很多,都快赶上他了,脸上也没了稚气,似乎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
长耳兔不知为何,想偷偷的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想偷看。
“辛苦你了。”程溪露出清浅的笑意,“不过,不听我的话,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该罚。”
小狼狗委屈巴巴的耷拉下耳朵,尾巴都不摇了,轻轻应了一声,抬头:“程溪哥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最好是罚他暖床。
每当对方喊他哥哥时,都是在撒娇。
“今天先暂时在这休息吧。”
程溪没有提惩罚的事,对方如同一只黏人的小尾巴,寸步不离。
每当程溪想说什么,楼言墨就用水润润的眸子盯着他。
长耳兔感慨,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