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旁人的存在,嗅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李季夏很快沉睡,
地板冰凉,李季夏睡得并不好。
八个小时后,李季夏在压低的说话声中醒来时,只觉浑身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大部分人都还在睡,院子里只五六个醒着的人,李希赫然在列,这会儿正指挥着其他人做饭。
李季夏揉了把脸起身出门。
事情败露,村里那群人没再继续伪装,全部聚集在村子那头。
环顾一圈,李季夏看向李希,“时牧呢?”
屋内没看见人,院子里也没有。
“带着易文玉去我们之前住的地方了,易文玉想再看看我们床底下的咒文。”李希用下巴指了指屋子后方。
李季夏看去,也是这时他才发现易文玉也不在屋内。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距离之前的地方隔着小半个村子,从院子里看不见那边。
“我过去看看。”李季夏打了声招呼后向着那边而去。
村里人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见他移动,不少人都朝着他看来。
李季夏一边戒备一边移动。
几分钟后,他远远看见正扛着木板出门来的时牧和易文玉。
木板老旧,和时牧那张脸那身白衬衣西装裤着实不搭。
李季夏靠近后,从易文玉手里接过他拿着的那半块床板,“拿这东西做什么?”
“村里那些人把这东西画在床板下面肯定有目的,
我在想他们可能并没骗我们这东西确实能辟邪,只不过辟邪的是村里人床板下的那种,而不是我们睡的床板下那种。”易文玉道。
“那要再弄些吗?”李季夏看看手里的床板,一对床板是一个完整的咒文,时牧他们就只弄回来一对床板。
易文玉摇头,“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越多越好,最好按照他们的来。”
村里那些人一个卧室也就只这么一副床板。
李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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