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借住和儿子的同性恋人上门拜访怎么能混为一谈?
“哪不一样啊?”云绥很无所谓的把糖咬成两半,“他们要是还不同意我就带着你私奔。”
迟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云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敢带你回来肯定是保证我爸妈不会为难你。”他用手肘撑着车窗,偏过脸跟风流渣男调戏良家少年似的捏了捏迟阙的脸,“这么多年过去,连这个都做不到,我也太没用了点。”
迟阙微微蹙眉,捏住他作乱的指尖放下来,轻叹一声:“我一直不希望你和叔叔阿姨闹到两败俱伤唔……”
云绥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希望也走到了。”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把迟阙的脑袋定在了手掌和座椅之间,“而且这也不叫两败俱伤。”
迟阙转了转眼珠,细不可闻地苦笑一声。
但云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拉开车门绕到了驾驶位。
“下来。”他一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屈指敲了敲车窗。
迟阙眨了眨眼,宽慰似地笑笑:“最后一段了没必要吧。”
云绥形式主义地礼貌了一下,直接拉开车门赶人:“心神不宁属于危险驾驶,判扣押驾驶证。”
从哪现编的交规……
迟阙无语地笑了一声,还是自觉让了位。
云绥一边看开车一边时不时分神往副驾看一眼。
旁边的人侧着头,脸对着窗户一动不动,睡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