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人都害怕云绥会把自己逼垮了,便不动神色地陪着他卷。
即使后来步入正轨,他也仍然玩命似的赚钱,像是生怕停下来一样。
他们有很多次都想和云绥谈谈,但每次都被宋栀年拦住。
后来他才明白,长时间做一件没有希望的事很容易就能逼疯一个人。
如果阻止他转移注意力,和撤掉他的支柱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敬第一次准点下班。
“敬第一次准点下班!”迟熠兴高采烈地给两位哥哥和自己都斟满酒,“恭喜工作狂绥哥找回他的真爱,和工作和平分手!”
“滚蛋!”云绥笑骂。
他下楼才知道,今晚竟然是迟熠请客,美其名曰,庆祝他恢复自由。
“我苦股份久矣啊!”迟熠一口闷了一杯,借着酒劲尽情诉苦,“到底是谁给了我妈和我舅自信,让他们觉得我会继续这份辉煌蓝图啊!我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还摆烂的挺有理有据?”迟阙冷哼一声,端起茶杯盖住自己的表情。
“哥,这叫自我定位明确。”迟熠直起身,正色道,“我从小的定位就是乖巧米虫二少爷,继承人最忠实的拥护者。”
云绥端起酒杯,好笑地问:“你没想过你哥不回来怎么办?”
还没等迟熠回答,迟阙先反问了:“你想过?”
连迟熠都跟着惊讶地看过来。
云绥用酒杯遮着脸,半天没说话。
他一直表现出坚定的信任,所以没人知道,大学毕业那年,他是真的做过这个假设。
很多个留宿办公室的深夜他都会一遍遍给自己做最坏预案。
“我悲观嘛。”云绥微微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若无其事地笑笑,“我甚至都想好孤独终老,将来挑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
“现在也可以。”迟阙在桌下捏住他的手指,“不过是两个人。”
“你想都别想。”迟熠幽怨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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