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酒的度数比他想象的高。
送走邹韵后,云绥坐在花池边缓了阵酒劲才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哥大周围。
红灯期间,他旁边多了一小撮叽叽喳喳的学生。
“ugh!ireallydon''''twanttodebatewiththosepeoplefromharvard!”
“dammit!stoptalking!it''''spainful!”
“ah!iheardthattheveryskilledesedebaterwillsobeing!”
云绥眨了眨眼。
虽然他喝了酒脑子有点慢,但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harvard”和“ese”
云绥晃了晃脑袋,悄悄往那边去了一步。
“althoughireallydon''''twantittobetrue,butdoyoumean……”
绿灯亮起,汽笛声吞没了白人女孩的最后一个词。
云绥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
几个学生看起来对这位来自哈佛的华人辩手颇为头疼,但只皱了一分钟眉就嘻嘻哈哈地过了马路。
云绥跟在他们身后按了按眉心,嘲笑自己的胡乱联想。
哈佛那么多华人留学生,会打辩论的更是大有人在,只两个词怎么就能联想到迟阙身上?
况且,辩论赛总归是文科生的天下,他一个理科生怎么会参加呢?
云绥毕业的第二年冬天,迟家又发生了大事。
迟熠要和迟为勉切割,正式分庭抗礼。
其实从迟熠接手股份起,迟家的局势就变得微妙起来。
与当初单打独斗,孤立无援的迟阙不同,迟熠有母亲和舅舅的支持,所以并不需要像哥哥一样痛苦地四处周旋。
不过,迟熠本人对此也颇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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