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的那种。
不过,早就已经过期了。
他把花了大半个晚上,用小刀小心地把纸鹤和巧克力分开。
准备收工放回纸鹤时,他手指一顿,转而将千纸鹤慢慢展开。
空的。
云绥抿了抿唇,继续打开下一只。
还是空的。
云绥没有失望,平静地继续拆。
书桌边的时钟兢兢业业地工作到深夜,手边的空纸鹤数量越来越多。
只剩下最后十几只的时候,云绥停了手。
真是段子看多了。
他揉了揉眼睛暗笑自己失心疯。
事发到出国拢共半个月,迟阙哪来的时间给他一页一页写了再折。
云绥把看过的纸鹤塞回盒子,刚要收拾剩下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抹黑色痕迹。
他愣了一下,连忙把这只特殊的纸鹤翻过来,只见它的背面上有一个被遮挡了一半的字迹。
小小的痕迹像一记铁锤砸在他心脏上,云绥激动地站起身,竟有些头晕目眩。
纸鹤被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一句“我好想你”
清隽大气的字迹鱼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纸面上留了一道黑色油墨印记。
云绥几乎能想象到那场景。
他小心地写了这句话,却在落笔之后听到开门声,于是赶忙把便签叠成纸鹤加以掩盖,却不小心蹭到未干的油墨。
若非如此,他不会失误把文字折在外面。
人在绝望时,给一点盼头都可以支撑着站起来,继续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