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争吵后,那个女孩负气离家,带走了所有的证件和行李。
当晚,她途径的街区发生了恶性枪击。
案子被草草了结,邹韵没有见过她的尸体,也没再见过这个人。
无疾而终的初恋成了没有答案的谜。
于是她留在了这里,等待着这个迷题解开。
“也许她明天回来,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邹韵笑着擦了擦眼泪,“高中时候学翠翠,现在我成了翠翠。”
“我真的非常希望你能找到他。”她用一种羡慕又怀念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年,“我和她在一起时,也就是你这样的年纪。”
云绥沉默了很久。
一首《天若有情》放完后,他发给邹韵一张图片。
“这是他的照片。”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麻烦您帮我留意一下。”
不知第几首歌后,咖啡终于见了底。
云绥起身和她告别:“明天见。”
邹韵当时在备课并没有抬头。
谁也没想到,明天再也不回来了。
当晚,云野就在美国分公司总负责人的带领下找来了云绥的民宿。
守在道路两侧的豪车和保镖惊动了整个街区的人,高压之下,云绥别无他法,只好连夜收拾行李跟随父亲离开。
“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车里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云野第一次扇了他耳光。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们花了多少功夫!你妈都气病了!”他努力压抑着,还是没忍住朝云绥大喊,“你非要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男的,转着圈的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