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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手腕贴在一起,两串手链相互依偎,亲密相连,就像被拴在一起的线。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迟阙突然缓缓开口:“小绥,我大概要跟着虞兮去一次美国,归期不定,但我觉得可能要走好几个月,甚至一年。”
云绥的身体顿时僵住。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笼罩着身体,他却像个被冻住的冰雕一样,凉风一吹就碎了满地。
第99章亲吻
“这是阿姨和你的交换条件吗?”云绥勾着迟阙的小手指沉声问。
迟阙并不惊讶他猜到,思索了片刻张开手掌包住他的手指回答:“是,作为手术的前置条件,在手术前一天谈好的。”
云绥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骨髓移植前一天,母子谈话不是宽慰安抚,而是利益交换。
但最让人感慨的是,他居然一点不觉得惊讶。
“那你的进度怎么办?”云绥把手抽回来,愁眉苦脸地抓了抓头发,“不会还要留级吧?”
“给你当学弟不好吗?”迟阙弯着唇笑起来,“以后你就是永远的第一了。”
云绥撇了撇嘴:“谁要你的东西。”
名次只有抢来的才又意义,让来的等同于施舍,除了听着响,还能有什么?
他从不觉他是上次月考的第一名,也不会觉得失去和面前人比拼的排名榜首有什么含金量。
“其实我给你当学弟也不错啊。”迟阙的笑容加深了些,掩住嘴角中的意味深长,“白天在一中见面我叫你学长,晚上回家你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