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阙唯一能过够全心全意信任和依靠的人。
云绥弹了弹那几页薄薄的纸,自嘲地勾起嘴角。
可笑的是他们现在孤立无援。
他捏着夹杆把文件随意地提溜在手里,绕过虞兮走向通道尽头。
“绥哥!”清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云绥微微侧头,只见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向他奔来。
“你怎么过来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拽住他袖子的迟熠。
这样紧要的关头,迟为勉能把他放出来?
迟熠头发上还挂着树叶,冲锋衣被刮开一个大口子,侧脸还有擦伤,整个人灰扑扑的,但眼神却很亮:“我翻窗子偷跑的,前几天偷听我爸和人聊天就觉得不对劲,幸好我房间就在一楼,要不然我迟早得摔死……”
他正絮絮叨叨地展现自己的先见之明,脸颊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就见他绥哥正用一种向往又惋惜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狼在看着玻璃橱窗里的肥肉。
迟熠捏着身份证往后退了一步,莫名觉得有点冷。
“咳咳!”云绥清了清嗓子,揽着他的肩膀往前,“来得正好,正需要你出镜说明你自愿做骨髓移植增加可信度。”
迟熠仰头看他:“你打算先用舆论逼迫我爸放弃送我走?”
“顺便争取一个喘息的余地,最坏的话,多留一点股份。”云绥赞赏地竖起大拇指。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得为自己的赌.博加一点筹码。
如果换骨髓已经迫在眉睫到这次手术必须完成,那么之前的半个月,甚至昨晚一整夜,医生都会不断地催促他们谈好骨髓源,做好心理建设。
所以云绥赌迟阙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至少这次从急救室里出来还能亲自博弈决断。
作为暂行代理人,他只需要做到拖延时间保住股份,如果可以,尽力争取一点谈判优势。
而舆论压迫就是他唯一能争取的谈判优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