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云绥根本想不到他紧捏成拳是为了掩盖咳出来的血,而迟阙也会维持着从容体面,在上台前找个去厕所的理由洗掉血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在痛吗?严不严重?”他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面前人血色浅淡的唇,又抚上他苍白的脸颊。
迟阙闭着眼蹭了蹭他的手掌,声音低沉而温柔:“只是被蚂蚁咬了一口,没事的。”
云绥气笑了。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乱说话找抽吗?”他发泄似的揪了下掌心里没什么肉的脸颊。
“好痛!”迟阙捂着脸眯起眼笑他,“打疼了,你赔。”
“我根本没用力!”云绥又好气又好笑,胡乱揉了揉他的脸颊,“你胃疼还是头疼?严不严重?”
迟阙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云绥刚要追问,却被人揉了下脑袋:“准备上台了。”
礼堂里的小品刚结束,垂落的红色帷幔遮住了正缓缓移到舞台左侧的钢琴。
云绥和迟阙等在右侧的登台口听着主持人的报幕。
“下面请欣赏由高二一班云绥同学和迟阙同学带来的音乐串烧《fessionlovepoems》”
下一秒,排山倒海的掌声几乎要把礼堂屋顶掀翻。
“这是你取得名字?”
如雷的轰鸣里,迟阙微微低头凑在云绥耳边问。
“好听吗?”被问的人微微侧头,却是把问题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