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周扬就摸电门似的浑身巨颤,直立向后弹跳一大步。
动作快的云绥叹为观止。
“你不要慌,先进来。”椅子上的迟阙深吸了口气冲他招手,“放宽心,同性恋不会传染。”
云绥:“……你真会安慰人。”
被安慰的周扬脑袋阵阵眩晕,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身处大洋彼岸,被人开了一记背后阴枪。
“老聂,让我来通知你俩亲,不是上台,不是,准备。”周同学扶着门框一脸梦游似的懵逼,动作缓慢而坚定的退场,“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时候他的动作突然丝滑的惊人,跳华尔兹似的脚尖一转反手就要拍门。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真抱歉,你什么都看见了。”一声惋惜的叹息在他身侧传来。
周扬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就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握住他腕子拉进屋。
云绥以迅雷之势关上门。
“啪”一声巨响,周扬脸上的空白终于一寸一寸的龟裂了。
他狠狠抹了把脸,另一只手往背后胡乱抓了半天,扶住办公桌的桌沿支撑住自己。
云绥背抵着门板,拢在后腰的手轻轻颤抖着。垂落的眼帘下目光悄悄投向另一位当事人。
但迟阙并没有给他回应。
他托腮看着对面办公桌边的男生,耐心地等了两分钟才沉沉开口:“你缓过来没有?”
周扬还没答话,云绥先着急了。
这可是捏着他们命门的人!怎么敢这么不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