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睁大了一圈。
“阿姨,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去找一根结实的绳子。”云绥嘲讽地笑了一声,“不是说把迟为勉绑到手术台上吗?”
虞兮尴尬地沉默了。
云绥冷嗤,拽着迟熠绕开二人,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
“你现在的条件是可以做配型检测的,但我要还是那句话,”主治医生仔细看完报告推了推眼镜看着他,“大概率白做。”
“没关系。”云绥语速极快地回答,“本来就无奈之举。”
林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医生盯了他两秒,叹息着点点头:“去抽血吧。”
云绥微笑着接过。
抽血护士和之前是同一位,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问:“被抽血不疼吗?你还笑得挺开心。”
“是啊。”云绥看着逐渐流进紫盖管的血液呼出一口气,“差点就憋死了。”
如果让他继续漫无目的地等着,云绥觉得他真的会被期待逼疯。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杯水车薪的事也能聊以慰藉。
总比坐以待毙强。
针头刚拔出来,迟熠那边就来了个电话。
接听后不到十秒,小孩就变了脸色。
他按住传声筒一脸慌乱:“云绥哥,我爸过来了,他知道我是骗他的了!”
云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温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就让他上来。”
迟阙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上门的配型源放跑了不就可惜了?”
迟熠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但他哥的声音想起的那一瞬间他就莫名心定下来
“是啊,我故意的。”再说话时迟熠的腰板都硬气了不少,“爸,你连上来见一面都不敢吗?”
小孩越说越痛快,继续输出:“因为知道是对亲生儿子见死不救,所以亏心吗?”
迟为勉被踩了痛处当即恼羞成怒,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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