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嘴,“你再说谎我就天天来你面前坐着,大不了和我爸妈吵一架。”
迟阙没忍住笑起来,乖巧地点头。
“阙阙醒了?”林薇不知何时注意到这边的动态,连忙起身不满地责怪,“小绥你怎么也不说句话?不知道我们担心吗?”
云绥装聋作哑。
林薇和虞兮围着迟阙问了好一阵,确定他没有大碍才放下心,虞兮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阙阙,你害不害怕掉头发?”
迟阙:“……”
“我要开始化疗了?”迟阙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云绥。
那语气笃定的没有一丝疑问。
“化疗不一定会掉头发。”云绥赶忙安慰,“这个看个人体质,用药,还有化疗次数。”
迟阙微微点头。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云绥皱了皱眉,“都说了不要硬撑,你……”
“猜到了。”迟阙一脸平静,“上周都那样了。”
他说完又隐晦地看了云绥一眼。
这时候知道心虚了?
云绥又气又心疼,忍不住想点他的脑门。
“那看来配型也没有。”迟阙叹了口气。
虞兮闻言,顿时眼中恨意四起。
“我一会儿再给迟为勉打一次电话,他还不同意我就把他绑来。”优雅的艺术家此时已经彻底化身为土匪,“如果能配上,我把他打晕也要架上手术台!”
“迟为勉没来配型?”林薇眉头皱成川字,“对自己亲儿子这么毒,他不怕遭报应吗?”
“有报应早报了。”虞兮恨恨地冷笑,“有时候真不想理他,但骨髓配型都是优先亲属,要不是他和阙阙有血缘关系,哼!”
云绥却心念一动。
血缘关系?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他撇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哎?你去那?不吃晚饭了?”林薇赶忙在身后叫他。
云绥回头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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