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给了被“强行”留下的云少爷。
“其实我以为你不会帮我说话。”云绥坐在陪护床上,眼睛直直盯着迟阙的吊瓶。
药物的副作用渐渐过去,但疼痛过后的清醒却越来越清晰,迟阙揉着眉心反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云绥沉默了。
“可能因为你比较顾全大局吧。”他缓缓开口,“不像我,比较任性。”
任性的吵架,任性的打人,任性的提要求。
迟阙轻笑。
“是有点。”他捏着眉心笑道,“你说要留下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
云绥有些不安地低头。
“冤家,你搞事的时候好歹和我说一声。”迟阙看他的鹌鹑模样叹了口气,“我让你留下不就好了?又不是只有你想。”
云绥愕然。
迟阙惯性抬手摸他的头,手背的刺痛才让他想起来自己还在输液。
“我是病人啊。”他冲云绥眨了眨眼,发白的嘴唇微微勾起,“重病病人因为恐惧所以渴望陪伴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吗?”
云绥的表情凝固了一会儿后,终于想通关窍,一巴掌拍上自己额头。
迟阙说这话是心里害怕,他说这话就会惹人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浅显的问题都忽略。
“知道,关心则乱。”迟阙悠悠地拖着调子调侃,“我们小绥还是很爱我的。”
云绥:“……”
“不过,你一定要记得。”迟阙话锋一转,扭过脸望着他强调,“如果往后的某一天我们需要和父母对抗,你一定记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