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迟阙长大了,狗也长大了,老爷子却一天不如一天。自那以后,管家,狗,迟阙一起守着老爷子,陪他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再后来,老爷子也走了,狗和管家就一起守着迟阙。那时候前有虎后有狼,撑不下去时狗就陪着他坐在摇椅上,管家再给他泡一杯老爷子剩下的普洱茶。
现在,狗也走了。
迟老爷子留给迟阙的最后一个纪念终于也消散在冬日的冷风里了。
“迟阙。”云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一动不动抱着狗狗尸体的迟阙,“你振作一点……”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喉间的酸胀堵住,眼泪先行滚了下来。
迟阙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眼眶猩红一片。
“云绥。”
他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句,轻到几乎听不到。
“我在。”云绥连忙应他,伸手想把人抱住。
谁知他指尖还没碰到人,迟阙突然挥开他的手,扭头撕心裂肺地嗑了两声,哇地吐了出来。
一时间,三人全都愣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团黑红的东西无比刺眼。
是血。
肩上陡然一重,云绥连忙扶住倒下来的人,用变调的嗓音冲管家大喊:“快打120!”
第84章重病
云绥不知道自己在抢救室外呆坐了多久。
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呆愣地盯着掌心干涸的血迹,恐惧无限延长变成了一种巨大的茫然。
我是在做梦吧?
他抬起头,眼神空茫地环视医院冰冷的白墙和天花板。
一定是成人礼持续到太晚他累的睡着做了梦。
否则怎么会从宴会场变换到医院呢?
“撕!”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云绥皱起眉,低头看时才发现因为紧攥着手心的血迹,指甲已经刺进了皮肤之中。
云绥面无表情地张开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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