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边轻轻叹气。
不过这只是云绥的个人感受,毕竟林薇每年的这个时节都不在家里,只有今年是个例外,无法类比。
云绥叹了口气,把到嘴的试探咽下去,决定温水煮青蛙,从长计议。
“呦,你妈叫你了?”客厅里,云野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本杂志,左边现磨的咖啡还在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云绥点了点头。
“在你妈妈面前说话做事小心点,不要惹她生气。”云野把眼镜摘下来,神情严肃地告诫,“你妈妈心情不好,你不要给她的情绪增加更多压力了。”
云绥心底生出一股没由来的厌烦,语气很冲地回刺:“她情绪不好为什么要对着我?难道是因为我她才心情不好的吗?”
出乎意料的云野居然沉默了。
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几秒后,云野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懂,但作为她的儿子,就不要让她心情更糟糕了。”
云绥皱起眉,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扣进了掌心。
这是什么模糊重点的回答。
他在心里气笑了。
“真是因为我啊?我是有哪里得罪她了吗?就因为我之前没听她的话和迟阙绝交?”云绥冷笑了一声,说不上是难过还是不解,“她连我和谁做朋友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云绥!”云野低声警告。
他藏匿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在此刻成了绝佳的助燃剂,云绥冷着脸道:“不想看到我为什么要回来?”
云野的眉头皱得更深,正要反驳些什么,云绥已经率先走开了。
一楼的衣帽间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个房间占用了很大的空间,外门也是大而沉重的双开白色实木雕花门。
这里几乎存放了他们一家三口出席各种活动时用过的礼服,还顺便劈了一半出来作为私人裁缝工作区。所以,与其说是衣帽间,倒不如用“不常用高定礼服存放处”或者“云家私人订制处”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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