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那个电话。
那时他正忧心忡忡,对时间没概念,现在想来迟阙出去了大约有40分钟。
什么样的正常琐事能打40分钟的电话?
迟阙和虞兮又没什么家常可唠。
“叔叔阿姨又想出新法子坑你手里的股份了是吗?”云绥目光炯炯,语气笃定。
迟阙挣扎了一秒……放弃挣扎:“差不多吧,这俩人每天卯足了劲算计我。”
云随看着他,突然感觉很累,发自心底地替面前人感觉心累。
哪怕和父母确实没什么感情,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两个老奸巨猾的成年人勾心斗角这么久,怎么会不累呢?
“你昨天回去跟他们见面了吗?”云绥轻声问。
“见了。”迟阙喝了口水润喉,声音更显低沉。
“独自一人,还是带了代理律师?”
“和律师一起。”
“叔叔阿姨都在吗?”
“嗯。”
云绥的心瞬间提起来。
“没事。”迟阙捏了捏他的手指柔声安抚,“虽然麻烦了一点,但他们挖的坑基本都绕开了。”
“短时间不会出问题是吧?”云绥的眉毛拧的像一个川字,“短时间是几天?后面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短时间?”
迟阙一时语塞。
说实话,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
只要大权还没有完全落到哪一方手里,争斗就不会停止。
“你昨天和他们是不是谈到很晚?”云绥的表情愈发不好看。
他了解迟阙,此人虽然犟种,但并非听不进人话。
他的话迟阙不可能当做耳边风,除非……他真的没有机会去做。
果不其然,迟阙点了点头。
“他拿了我爷爷在世时定的集团继承人要求。”像是想起了昨晚据理力争时的疲惫,迟阙无奈地闭了闭眼,“里面有一条,掌权继承人一年内因个人决策问题导致集团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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