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差把脑袋丢了,大比赛谁敢让你们去?”
云绥怏怏赔笑。
“老师,我们保证不会了!”云绥原地立正,严肃地就差敬礼了。
他还顺便拽了一把迟阙的衣服,示意他跟自己一道。
“口说无凭啊。”老聂撇了两人一眼,神色间看不出意味,“你俩得干点什么来补偿。”
云绥隐晦地偏过头去看旁边人,只见迟阙的眼神也是大难临头。
“老师,我们需要做什么?”迟阙斟酌着问
老聂握着茶杯歪头瞅了两人一眼:“今年的校庆要到了。”
云绥瞳孔一震。
心里不祥的预感还没升起来,聂华的后半句就出来了:“你俩一起,或者谁来出个节目吧,我记得高一填资料,你俩学过乐器。”
云绥看了看迟阙,十分大难临头各自飞:“老师,迟阙钢琴十级,让他来!”
迟阙难以置信地转头,云绥心虚地垂下眼错开。
聂华也知道自己两个学生不对付,目光在两人之间游弋了一阵,也没把话说死:“你们自己商量,反正责任是要承担的。”
他话毕冲两人摆了摆手:“回去吧。”
云绥抢先一步去开办公室的门,一出去拔腿就要跑。
迟阙哪能让他就这么溜之大吉,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跑什么?敢做不敢当?”
他跟拎小猫崽一样,拽着云绥的后衣领把人拎回来:“栽赃嫁祸,甩锅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现在跑什么?”
“你用词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云绥憋着笑挣扎反抗,“什么叫栽赃嫁祸?这分明是给你机会展示自己!”
迟阙凉凉地问:“这机会给你你要不要啊?”
云绥:“……”
迟阙的手越来越往衣领里伸,烧心的瘙痒从后颈传来。
这人是真的很知道他的敏感处。
“我错了哥。”云绥缩着脖子,痛苦地一边憋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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