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离交卷还有最后十五分钟,云绥正做最后一个小问时,突然看到第一排靠窗的人拎着卷子交到讲台上和监考老师说了句什么,监考老师脸色一变,赶忙放人。
他连忙把最后一个答案写上去,急匆匆地上讲台。
“你也提前交卷?”监考老师满脸狐疑地看了看门口,“交卷了就不能再回来了,想好了吗?”
云绥连连点头,随口说瞎话:“我写完了,尿急。”
监考老师:“……”
松散成这样,我倒要看看你能拿个第几名。
云绥并不在意他的腹诽,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脚步匆忙地去追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他在卫生间门口试探性的叫迟阙的名字,却没有人应答。
连叫了好几声仍然没有回应后,云绥正要去别的地方找人,突然听到一个隔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迟阙?”他连忙转身,顺着声音源头找去。
站在隔间门口正要敲,里面的人推门而出。
迟阙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看到他的瞬间却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过来了?”
云绥顾不得看他粉饰太平,抓住他的胳膊就往额头上摸。
体温很明显又高了一截。
“你刚才是吐了吗?”他脸色难看的问,“说实话。”
迟阙的笑容渐渐收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肚子疼。”
云绥心里一凉。
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噩梦再次浮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