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件
云绥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另一侧的位置已经变凉。
醒这么早?
他翻出手机解屏,被巨大的十点冲傻了。
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云绥尴尬地捂脸。
昨晚迟阙表白后他一时上头直接拽着人的领子亲上去。
然而他的吻技一片空白,只能毫无进展地贴着迟阙微凉的唇瓣。
没过多久,被吻的人就开始抢夺主动权。
迟阙虽然也是初吻,却比他淡定的多,轻巧地揽着云绥的腰带进自己怀里,压下唇齿吮吻着他的唇瓣。
云绥被人温柔地吻了一阵,晕头转向要张嘴时不合时宜地清醒过来。
胜负欲上头,他直接推开迟阙又倾身上前,按着人的脑袋重新亲了上去。
动作很霸气,如果没磕破迟阙的嘴角就更好了。
“嘶——”
听到迟阙的痛呼,云绥赶忙放开人。
被一个吻偷袭的迟阙捂着嘴角,轻声抱怨:“真是兔子啊?上嘴就啃。”
“对不起对不起!”云绥赶忙上前把他的手拿开,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个见了点血的伤口,“我,我不太会,我不是故意的。”
“对了!”他帮忙把迟阙推坐在床边,翻出行李箱里的生理盐水和西瓜霜,“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于是,好好的接吻莫名其妙地泡了汤,等云绥给迟阙上完药,屋顶的灯直接熄灭。
到了夜晚休息断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