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云绥把大衣拢回来就着这个姿势,双手环胸,抱臂打量着他:“你对于牵红线的执着让我很惊讶。”
这样造孽的感情问题,最明智的做法其实是明哲保身,不掺和其中。
但傅应寒偏偏选了最容易落人怨恨的话。
“虽然这样问很冒犯,但是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些隐约的激将意味。”云绥往前半步,剔透的茶色瞳孔里染上一层阴霾,“这是我的错觉吗?”
他用着疑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傅应寒眸光一冷,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围巾下遮掩的嘴角轻轻下拉,他咳嗽两声哼笑道:“如果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那么我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这话其实说的很重,但云绥不慌不忙,甚至温和的笑了一声:“你在道德绑架我吗?”
傅应寒喉头一窒。
不愧是令人惊叹的敏锐力。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浅色的瞳孔真的会让人感到薄情冷淡。
至少被面前人这样看着的时候,他罕见的生出一丝被洞穿的底虚。
“不回答的话,我当你默认了。”云绥放开捂着大衣领口的手,放松的搭在天台栏杆边。
傅应寒飘忽的视线终于定格了一瞬,和他的眸子直直相撞。
下意识地,他摸了摸下巴。
“在疑惑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云绥平静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还不等傅应寒惊讶,他就先指了指傅应寒的手:“你想东西时有摸下巴的习惯,那天坐同桌时我就发现了。”
傅应寒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我为我曾以为你天真单纯而道歉。”他笑着叹气,摇了摇头,“还以为你们俩之间一定是你被他吃的死死的。”
云绥也笑了,带着一点嘲讽和不解。
傅应寒对他无声的讽刺照单全收,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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