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是选择题,大题的数量不多。
迟阙和云绥每人负责两科,紧赶慢赶在熄灯之前把作业赶了出来。
云绥从包里摸出一个磁吸led小夜灯,吸放在床架上,借着光爬上床。
他在床上平躺了一阵,感觉自己被数学氢氧化钠过的大脑逐渐恢复生机后,缓慢蠕动到床沿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迟阙还坐在书桌旁,一只脚抵着桌腿保持平衡,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凳子。
云绥看不清他手机顶端的备注,但能看得出来他在和什么人用微信聊天。
这么晚了,能是谁来找他?
他像是一只被人侵犯了私人领地的豹子,不爽地眯着眼睛,利用地形优势在迟阙背后偷偷旁观。
莫名其妙的,他觉得迟阙好像和这个人聊得很开心。
“还不睡么?”云绥虽忍不住开口提醒,“已经十二点十五了。”
迟阙没有抬头,一边打字一边回他:“哦。”
哦?你就只说一个哦?
云绥默默攥紧栏杆。
迟阙发完消息一转身,就被头顶的情形吓了一跳。
云绥的脑袋趴在上铺栏杆边,正好位于led灯的斜上方,光与影的界限在他的脸上十分明显,再加上他板着脸严肃的表情,还真有几分恐怖片的即视感。
“好端端的,干什么学人闹鬼?”迟阙缓了一口气,走上前把led灯关掉,放在书桌上,“人是不经吓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