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层面。”
他语调平和,甚至语速都放满了一几分:“我们是好朋友,这个比方不太准确吧。”
云绥:“……”
原来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
迟阙静静地望着他,嘴唇轻颤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说出来也行。”云绥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神态变化,冷哼道:“你不说我问。”
被硬硬的纸筒挑了下下巴,迟阙下意识仰头。下一秒,纸筒就拍在了喉结上。
“谁家好朋友会握对方的脚腕?”云绥凉凉地问。
迟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时被纸摩擦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笑着伸手捏住纸筒边缘,并不硬抢,只是缓缓上抬,直至他不用被迫仰头。
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保持了太久,他咳嗽着清了清嗓子,低哑地笑道:“之前你脚伤,我上药的时候没摸过你脚踝吗?”
云绥眸光一凝。
迟阙捏着纸筒起身,将云绥夹在他和窗户之间,手穿过他耳畔,敲了敲他身后的玻璃:“下来吧,夜里凉,而且不安全。”
相似的姿势,让云绥的记忆顷刻回到月考中午的家常菜馆。
“情人。”
迟阙手按在墙上呢喃出的两个字和现在这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心意外重叠。
新仇旧账同时涌上心头,云绥推开他跳下窗台,把四份资料拍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进了洗漱室。
迟阙后腰靠着桌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
这次真的过分了。
他在心里警告。
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说不出彻底划清界限的话,甚至还做了越界的触碰。
云绥评价的没错。
他就是一个优柔寡断,既要又要的“渣男”。
直到云绥洗完澡上床,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直到第二天早上,忘记定闹钟的云绥被迟阙叫起来,才对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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