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直接带走,还擅作主张地往云绥怀里塞了一份化学材料。
他的笔杆敲着a4纸,发出啪啪的响声:“快看,预习有个大概印象就好。”
看着他压在手边的数学和怀里的化学,云绥眼神一闪,后靠着玻璃窗轻笑:“能直接管人做什么的只有两种身份,父母,以及夫妻。”
迟阙笔尖一顿,抬起头沉默地等着他。
云绥弯起眼踢了踢书桌的桌腿,微微俯身:“你有身份吗?就对着我放肆。”
第58章草率的吃醋局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男生之间一句“我恁爹”就可以玩笑般盖过去。
但迟阙沉默了。
台灯的暖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手指捏着贸然扣下的材料,可能因为用力,纸的边角被揉搓得翘起。
他温沉的目光一直落在云绥身上,轻而沉默地扫遍全身,却始终没有与他对视。
云绥忽然想到,曾有人说,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迟阙,视线划过他颤动几下又归于沉寂的嘴唇。
欲言又止,不敢直视。
树枝随着冷风抖动,肆意拍打着玻璃。
“啪”“啪”
仿佛谁的心跳在颤动。
“说话呀。”他微微向前,鞋尖蹭了蹭迟阙的小腿,“敢做不敢当了?”
迟阙的目光在鞋和裤子的接触面上来回流转。
“看什么呢?”云绥失笑,得寸进尺地接着蹭,“不会要我赔你裤子吧?一两万的东西,至于的?大不了我家裁缝上门给你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