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头发,想尽办法找补:“还是贝字旁?你也有过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迟阙知道他在说国庆假时那个“月考结束就搬回去”,却无疾而终的承诺。
只是,即使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也仍然在计较吗?
他开视线,心却不由自主的奔向期盼的答案。
即使这些话语中并不包含和他一样偏离轨道的情感,却为他心里刺眼的红线蒙上了一层混淆警戒的膜。
他在被自私的情感鼓动着踩踏,跨越。
“我说不清楚。”他注视着那双茶色眼瞳中重新燃起的火苗和热情,“我欠你一个承诺,应当给你补偿,这可能也是我陪你参加竞赛的一个原因?”
云绥好不容易顺畅的呼吸又停滞了。
这一刻,在这盏失衡的天平上,他被放到和区域学科竞赛以及可能的保送名额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这份特殊重视像一份注进血液的兴奋剂,流窜在身体中的每一根血管,被刺激的血液流速让心率几近失衡。
大概人在失措时都会下意识寻找一双让人安心的眼睛,以此判断正误,索要支撑。
但此情此景,慌乱之下,他的目光避无可避的撞进那双曾给他安全感的眼睛。
迟阙背光站着,但眸中零碎的笑意想揉进黑天的星子,闪烁着点点明辉。
“见到布莱斯·洛斯基的第一眼,我便心动了,他的眼眸让我深陷其中。”
那是世界上最明亮的眼睛。
《怦然心动》的台词一字一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他好像成了另一个茱莉。